第(2/3)页 一口茶呛在喉咙里,柳闻莺剧烈咳嗽起来。 周夫人忙替她拍背,又递过帕子。 柳闻莺接过帕子掩住口,咳得脸颊泛红。 好半晌才缓过来,抬眼看向李氏,却见她眼里满是同情与了然。 她呛咳的模样就像被人突然戳中心事后的心虚气短,不怪对方更坚信了。 “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 周夫人握住她的手,“夫人不必说了,我都明白,裴大人看着仪表堂堂,没想到……唉。” 难怪提及子嗣,柳闻莺如此淡然,原来是有苦衷的。 柳闻莺正要好好解释,周夫人却已自顾自说了下去。 “不过夫人放心,我不会往外说的,此事确实难以启齿。” 她看向柳闻莺,眼神愈发柔和,“夫人这般年轻貌美,碰上个镴枪头真是可惜了。” 不是说江南女子文静温婉嘛?这是什么刻板印象? 她眼前的周夫人可是……外放得很。 若二爷知晓他被传成银样镴枪头,不知会作何感想。 既然解释不清,那便先不解释了。 柳闻莺勉强笑道:“多谢周夫人关心,此事还请您保密。” “自然自然。”对方点头。 晚上回房,柳闻莺将白日里探听来的事拣要紧的说了。 “李廷余的夫人与赵德常的夫人是表姐妹?” 裴泽钰重复了一遍,柳闻莺点头。 “这就说得通了。” “二爷的意思是?” “赵德常的考核文书我看过,政绩写得漂亮,却有涂改痕迹,像是后来补上去的。” 烛火在他侧脸投下阴影,下颌线条愈发分明。 “若是寻常涂改倒也罢了,偏是几处关键数据。” 裴泽钰又将那几处数据的疑点指出。 柳闻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,却也听得出话里的凶险。 虚报田亩,中饱私囊,已经是杀头的罪过,若再牵扯上考核舞弊…… “不过,你做得很好,弥补我探听不到的消息。” 裴泽钰忽然说,拉回柳闻莺的思绪。 她一愣,抬眸对上他的视线,意识到他刚刚说了什么,又飞快避开,有些心虚。 想起白日周夫人拉着她说的那些话,什么镴枪头,二爷还不知自己刚来清州,就名声半毁。 “怎么了?周夫人可还说了什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