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么阴毒的战术,想来搁谁身上都会做大半辈子的噩梦。”徐增义淡笑说道,“今日倒是叫唐狱占了个大便宜,增兵六千,他已经有了破我军大营的能力,主公要不要防备一二?” “疑心不用这么重!”陈无忌摇头说道。 “杨愚暂时还没有对我动手的理由,他也不敢轻易跟我开战,不会有什么事的。” 走上这条路,任何合理的怀疑都不过分,但徐增义怀疑到唐狱的身上,陈无忌觉着有些多余了。 他和杨愚还没到那个份上。 在羌人彻底退出岭南六郡之前,他们势必会是盟友。 一个算计了大半个朝堂的人,不可能把这一点都看不清楚。 在强敌未退之前就先对自己的盟友下刀,这无异于砍自己的臂膀。 除非陈无忌杀了他杨愚的关云长,否则眼下不可能到那一步的。 回到大营,刚刚落座休息,陈力忽然上前说道:“家主,方才有士兵禀报,昨日他们巡逻时在京观附近遇到了一队游学的士子,我觉得有些可疑。” 陈无忌眉梢轻挑,“南郡这乱糟糟的局面,还有游学的士子?” “我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觉得可疑,可我方才派人搜寻,已找不到那些士子的踪迹了。下面人根据马蹄的足迹推测,那些士子似乎是去了武阳城。”陈力说道。 陈无忌摆了下手,“无所谓,不管他们是真士子还是假士子,随他们去吧。” 反正人早就已经走了,现在再追查已没任何意义。 徐增义正弯腰在角落里找陈无忌藏起来的好酒,闻言说道:“肯定是假的。” “先生为何这般笃定?”陈无忌奇怪问道。 徐增义终于在桌案下面摸索出了一坛好酒,他抱在怀中,吹了吹酒坛上面的灰尘,说道:“大乱之时,确实有那有报国之志的士子主动投靠,这其实很正常。但他们来到了此地,却不来面见主公,反而去了武阳城,武阳城有什么?” “有吕戟。” “可吕戟还是我们的人,他们定然是假的。”徐增义一巴掌拍开了泥封,上前先给这坛酒的主人陈无忌斟了半碗。 陈无忌拎起酒碗,润了润嗓子,“还有个可能是他们在武阳城中有旧,可此时羌人五六万大军堵在城外,正与吕戟对峙,这些士子不太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去会友,还真是假的可能性比较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