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陈朝阳,他算什么东西,一个靠运气打仗的暴发户! 竟敢如此轻蔑金元帅的指示,蔑视我朴正哲,蔑视伟大的朝鲜劳动党!”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辱而尖锐颤抖。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苏联顾问安德烈,缓缓转过头。 车厢内昏暗的光线只有仪表盘的微光,勾勒出他瘦削侧脸的轮廓,镜片后的眼神在阴影中显得格外阴冷。 他静静地听着朴正哲的咆哮,嘴角似乎掠过一丝难以察觉近乎愉悦的弧度。 “朴同志,” 安德烈刻意低声开口,声音平稳得像冰面下的暗流,却字字带着挑拨的尖刺, “请息怒,愤怒会让人失去判断力,你的愤怒,我完全理解。” 他顿了顿,仿佛在组织更具杀伤力的语言:“中原人的傲慢,不是一天两天了。 他们踏过鸭绿江,就真以为自己是这片土地的主人,是朝鲜人民的救世主了。 他们忘记了,是谁在大林同志的光辉指引下,才拥有了反抗帝国主义的力量。” 朴正哲的喘息稍稍平复了一些,但眼中的怨毒丝毫未减,他死死盯着安德烈。 安德烈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射着微光,遮住了他眼底的算计: “那些物资,崭新的防寒服、宝贵的油料、威力巨大的火炮零件,本应属于饱受战火摧残的朝鲜人民。 属于在冰天雪地里坚持战斗、准备重建家园的朝鲜同志。 甚至,属于不远万里来帮助你们对抗帝国主义的、我们苏联朋友!” “可现在呢?” 安德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“痛心疾首”的表演意味, “它们被那个陈朝阳,像守财奴一样紧紧攥在手里,他冠冕堂皇地说什么‘联合司令部’、‘军务’! 这分明是中饱私囊! 是把属于朝鲜人民的胜利果实,据为己有! 他眼里根本没有金元帅的权威,更没有对苦难中的朝鲜人民一丝一毫的‘国际主义’同情!” “金元帅的指示被如此公然蔑视,” 安德烈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更低,却像毒蛇吐信般钻进朴正哲的耳朵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