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是“无理索要全部缴获物资”。是“态度倨傲,语带威胁”,这哪里是“申请借调”?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强行征缴、是强盗行径! “朴正哲,你这个该死的混蛋,你竟敢如此曲解我的命令?!竟敢打着我的旗号去强抢?!还谎报军情?!” 一股被彻底愚弄和背叛的狂怒瞬间冲垮了金成柱残存的侥幸。 他给予朴正哲的尚方宝剑,竟被这混蛋用来给自己捅了这么大一个娄子! 仅仅基于这一点,朴正哲谎报执行命令方式,就足以彻底摧毁朴正哲之前所有报告的可信度! 一个连基本命令都敢肆意歪曲、欺瞒领袖的特派员,他提供的所谓“屠杀铁证”和“泣血控诉”,还能有几分是真的?! 金成柱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,那份陈朝阳的电报稿纸在他手中簌簌作响。 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,眼前志司这份强硬回电的字迹仿佛都模糊扭曲起来。 志司如此决绝的态度,总司令员如此笃定的信任…原来根源在这里! 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朴正哲是个什么货色! 自己呢?自己像个傻子一样,被朴正哲和…他的目光猛地扫向角落阴影里沉默抽烟的安德烈… 某些人玩弄于股掌之上,还自以为掌握了真理,发出了那份措辞严厉、如今看来如同自扇耳光的控诉电! “完了!全完了!” 巨大的难堪、被愚弄的狂怒、对局势失控的恐惧,瞬间将金成柱淹没。 他感到矿洞冰冷的岩壁仿佛正在向他挤压过来,那昏黄的煤油灯光,也变成了嘲讽他愚蠢的鬼火。 他精心策划、意图敲打志司甚至攫取利益的政治风暴,此刻正以无可挽回的态势,反噬其身!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,就是那个该死的、谎话连篇的朴正哲! 他猛地抬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骇人的怒火,那怒火不再指向志司,而是死死锁定了那个制造这一切灾难的名字朴正哲! 必须立刻、马上、不惜一切代价控制住他!否则…后果不堪设想! “朴正哲…朴正哲!” 金成柱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声音里充满了被愚弄的狂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 如果陈朝阳的预警是真的…如果那场所谓的“屠杀”是朴正哲自导自演的…那自己昨天那份杀气腾腾的电报,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