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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——他的右脸上戴着半张深灰色金属面具，遮住了眼眶和脸颊。

    此刻，这个代号“渡鸦”的男人，正像个三岁孩子一样，穿着昂贵的皮鞋，在那滩泥水里用力地踩着。

    泥点溅了他一裤腿，他却笑得异常癫狂。

    “来了？”

    听到车声，渡鸦停下了动作。

    他并没有第一时间上车，而是歪着头，用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，充满玩味地打量着下车的两人。

    “啧啧啧……”

    渡鸦咋舌，摇摇晃晃地走过来，完全没有防备姿态。

    他走到瑕面前，踮起脚尖比划了一下，随后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：

    “这就是传说中的‘女武神’？我在国外就听说了，组织怎么派了个快报废的残次品来接我？万一死在半路上，多晦气啊。”

    瑕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还有你。”

    渡鸦转过头，看向林默。

    他凑得很近，几乎贴到了林默的脸上，那只独眼中闪烁着神经质的光芒：“……一股子死人味。怎么？是个哑巴？”

    林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，右手却不动声色地滑向了腰间，拇指轻轻扣开了【判官】手枪的保险。

    “上车。”瑕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切，无趣。”

    渡鸦耸了耸肩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，拉开了后座的车门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重新上路。

    “前面路口右转。”后座的渡鸦突然开口，手里拿着一把指甲刀，正在修剪指甲。

    瑕皱眉看了一眼导航：“右转是旧工业区，那边的路早就废弃了，全是坑洼，我们走高速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渡鸦吹了吹指甲屑，咧嘴一笑，“就是因为废弃了我才要走。”

    “高速太平稳了，没意思。那边的路颠簸，我就喜欢那种像地震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瑕果断拒绝，“任务要求是最快速度把你带回，我们不能陪你发疯。”

    “任务？”

    渡鸦从怀里掏出一枚纯金打造的徽章，随手扔到了前排的扶手箱上。

    “啪。”

    那是代表苍焰最高权限的令牌，只有那几位神秘的领袖才拥有。

    “看清楚了吗？残次品小姐。”

    渡鸦靠在椅背上，眼神轻蔑，“现在，我的命令是任务。右转，能听懂吗？”

    瑕看着那枚徽章，深吸了一口气，最后还是看向林默：“……右转。”

    林默没有说话，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更用力了几分。

    车子驶入了一条杂草丛生的破旧公路，周围是废弃的厂房，阴森而压抑。

    “吱嘎——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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