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太欺负人了!” “是我们刚才误会那位军官同志了……” “太不要脸了吧!怎么还有脸让人家签谅解书的?这种人渣就应该吃枪子儿!” “没错!吃枪子儿!” “军官同志,她们这一家不要脸的人要是敢举报你,我们都给你作证!” “也算我一个!” “还有我!” 一时间,舆论扭转,病房门口的人越来越多,甚至有同志特意去找了保卫科的人来,要把这一家人以寻衅滋事的名义先抓起来。 老太太和阎国平一家眼看着引了众怒,便想趁乱离开。 可正义的群众们哪里会放过他们? 他们刚靠近门口,就被大伙又推了回来。 甚至还有想要伸张正义的人趁乱往几人身上踢了几脚,甚至连老太太都没有放过,被踢得一踉跄,更别提周巧莲一家了。 周巧莲一家活像是过街的老鼠,抱头逃窜。 “谁踢我?”周巧莲环视一圈也没捉到现行,整个人气得直抖,“你们,你们打人是犯法的!” 大伙根本不怕,“谁看见了?” “就是!你有证据吗?” 直到老太太和阎国平一家被保卫科的同志们带走,门口的人群才散了。 时夏正美滋滋地瞧老太太和阎国平一家的丑态呢,忽然,眼前一黑,整个人被禁锢住。 阎厉一直牵着时夏没有受伤的那只手,顺势将她往怀里一带。 他线条利落的下颌抵在她的发间,像一只乖顺又有安全感的大狗狗。 时夏的鼻尖萦绕着清爽的皂香,在男人体温的烘烤下,那味道又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,是荷尔蒙的味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