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承晚的目光,最后扫过依旧悲愤难平的金白一和那位眼神空洞的中将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却也透着一丝扭曲的安抚: “军队的士气…士兵的想法…诸位将军!” 他声音拔高,“这是你们的职责!加强训导!告诉士兵,陈朝阳的文章是毒蛇的唾液! 是赤匪瓦解我斗志的诡计,首都师的牺牲,是自由火炬的薪柴! 是最高尚的荣耀,任何人,胆敢传播谣言,动摇军心…” 他的眼神阴狠,“军法从事,杀无赦!” 他顿了顿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死死锁定金载圭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近前的几人能听清那刻骨的怨毒: “但是…陈朝阳…这个撕开我们伤疤、将大韩民国尊严踩进泥里的魔鬼…” 他狠狠戳在桌面上陈朝阳的名字上,“他——必——须——死! 不惜一切代价!金局长,动用你所有的蛇虫鼠蚁,所有埋在北方地下的眼睛! 给我找到他,锁定他,我要看到他的脑袋,或者…让他永远烂在朝鲜的冰窟里,这是最高指令!听——明——白——了——吗?!” 金载圭的眼中,瞬间燃起阴狠狂热的光芒,他深深鞠躬,如受神谕: “明白,总统阁下!行动代号‘野狗’即刻出笼!穷尽一切手段,必令此獠…化为齑粉,以正大韩民国之天威!” 会议在一种令人窒息的屈辱、狂怒、压抑与阴谋毒气混合的氛围中结束。 金白一依旧胸膛起伏,但李承晚那最后、充满血腥味的指令,给了他一丝扭曲、黑暗的慰藉。 张勉忧心忡忡,感觉脚下是万丈深渊。 悲愤的中将眼神更加灰败。 而金载圭,则像一条嗅到血腥、被主人放出牢笼的鬣狗,无声地退入阴影,开始盘算如何利用美国的“骨头”和韩国的“獠牙”,去撕咬那个远方的目标。 厚重的大门关上。李承晚独自瘫坐在巨大的椅子上。 他抓起了桌上一个精美的青瓷茶杯——那是美国大使上次“慰问”时送的礼物。 他的手臂猛地高高举起,脸上肌肉因怨毒而扭曲,似乎想将这代表屈辱的物件狠狠摔个粉碎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