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手臂剧烈地颤抖着,青筋虬结。 最终,那高举的手臂,却只是无力、颓然地垂落下来,将茶杯又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冰冷的桌面。没有一丝声响。 他像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在椅子里,浑浊的老泪无声而出。 屈辱感淹没了他,他知道自己刚刚扮演了一个多么可悲的小丑,但他更知道,为了坐在这个位置上,为了不被真正的“主人”一脚踢开, 他必须演下去,直到…或许…能真正咬断陈朝阳喉咙的那一天。 那一天的幻想,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、带血的稻草。 前线营地,英军第27旅旅部。 曾被陈朝阳一炮打进海里逃跑的部队,如今虽然重建却元气大伤…… 旅长考德少将放下刊有《雪松坡血证》摘要的《泰晤士报》,面色凝重。 旁边的澳大利亚营长低声咒骂了一句:“该死的美国佬...” 公开场合,他们必须谴责文章是“赤色宣传”。 但私下聚会,威士忌酒杯碰撞间,气氛压抑。 “如果下次被包围的是我们旅...麦克阿瑟会不会也下令‘覆盖射击’?” 一位加拿大团长低声问出了所有人的恐惧。 对麦克阿瑟指挥能力的信任和对华盛顿战略的怀疑,如寒冰蔓延。 基层士兵更是惶恐,“我们会不会是下一个韩国人?”的窃窃私语,在英军、土耳其旅、甚至菲律宾营的散兵坑里流传。 看着配发的装备,再想想美军精良的武器和优先的补给,一种被当作“次等盟友”、“消耗品”的悲凉感油然而生。 执行高风险任务的抵触情绪显著上升,自保成为潜规则。 第(3/3)页